夫。”
质连生脸上的笑颇有讨好意味。
张然笑着点了点头,一幅很好说话的样子,质连生小声地说:“今天的事别告诉我姐姐。”
张然又点了点头:“放心,不是什么大事,不会告诉她的。”
张然放下手里档案袋,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握在一起抵着下巴,微微仰头看着质连生:“听你姐姐说,有和弟弟你说过约私下见面,但一直没有再交流约时间地点见面,她没行动,弟弟你也没行动。”
质连生看着张然笑眯眯的眼睛,为自己找借口说:“我最近有些忙。”
张然微微点了下头,却没有言语理会质连生的借口,他继续说:“我知道你们的一些事,大致明白你们姐弟为什么会这样生疏,作为你姐姐的爱人,我更懂得她一些,她独自生活的那些年一直处于冷漠的状态,你见到她时应该有感到她身上对于人的冷漠。她年幼被抛弃,切身体会亲情薄弱,少年时,身边的人不断的在流动,所以跟谁都情感淡漠,工作后一直在办理刑事案件,她见过太多的人性恶劣,表面看似善良的人,也可能是凶手。以至于她见到每一个人,首先不是去看那个人身上优点,而是找劣性。”
质连生张了张口,没说出话,他垂眼看着张然那张带着笑的脸,听到张然讲:“爱清是一个需要感受学习爱的人。”
“爱?”质连生茫然的想,怎么又是爱,怎么能是爱呢。
“弟弟,你帮帮她。”
质连生沉默的点了点头。
质连生出警局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天际边缘还有一点紫红色的晚霞。
隋牧站在警局门外,见他出来,抬步往前走,质连生走在他身后,隔了一段距离。
隋牧走了几步,停了下来,他转身看向外套和大衣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只穿着单薄的浅色衬衫的质连生。
冬日的冷风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