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握着酒杯的手背,他对质连生笑了一下,转换话题说:“听闻质总与隋总的关系不太好,离婚的传闻已经出现了很久,两家公司的合作也被取消,都没有看到隋总正面回应。”
离婚传闻被提起不止一次,质连生已经熟悉到无感,质连生移开被触碰的手背说:“没有到离婚的地步,只是发生了点矛盾,取消合作是因为项目自身出现无解的问题,再继续下去,只会增加沉没成本。” alpha又问:“怎么不见隋总帮帮你度过难关?”
质连生说:“他公私分明。”
alpha笑了起来,对质连生说:“太过公私分明是要伤情分的。”
alpha看向质逸飞说:“弟弟,你说是不是?”
突然被提问的质逸飞将眼睛从质连生身上移开,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闷闷地发出一声“嗯”。
alpha站起身越过质连生去到质逸飞身边,坐到了质逸飞身边的位置上,alpha问质逸飞:“小弟想不想走捷径?”
质逸飞眼睛看向质连生一瞬,又转过头去看着alpha,说:“不想。”
质连生不太确定alpha要对质逸飞做什么,他握着酒走到质逸飞与alpha之间的空隙里,将质逸飞挡住,质连生笑着说:“逸飞年纪小,哪里懂什么捷径不捷径的。”
质连生与他碰杯,alpha笑说:“看不出来,质总还挺护着弟弟的。”
alpha饮尽杯里的酒,说:“omega呀,要是真想护着,就要藏在家里。”
alpha又说:“出来的,都是不安分的。”
alpha的话外之意让质逸飞的脸色不好看,质连生说:“人都不安分,天地辽阔,谁都要出去看看的。”
alpha挑了下眉,因为曾经的质连生表现的和现在的质连生说出的话很不符合,alpha看向质连生的眼睛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