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靠近。
质连生的爱说不出口,被那些被认为做错的事压在了喉咙里。隋牧认为他错了,肖爱清也认为他做错了,质连生没办法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对的。
质连生付出了很多东西,甚至于在生死之间徘徊过,质连生需要有一个人告诉他说,你没错。
第52章
在主卧与客卧相邻的那个长走廊里,质连生又见到了隋牧,隋牧站在主卧的门前,静静的注视着质连生。
质连生向隋牧渐渐走近,质连生最终停在客卧的门前,与隋牧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质连生拧动门把手,门开了一道间隙,质连生听到隋牧说:“质连生,一晚上也不愿意了吗?”
质连生站在客卧门前,迟迟没有将那道间隙推大,他的手掌握上门把手,将房门拉到间隙彻底闭合。
他转身走向隋牧,走到主卧门前,打开了主卧的房门,手掌握住隋牧的手腕,拉着隋牧进入了主卧。
房门被隋牧闭合,质连生放开了隋牧的手腕,转身拥抱住隋牧,身体隔着布料贴的很近,心脏跳动的声音也能被感受到。
质连生离开了隋牧一点,去亲吻隋牧的嘴唇,却被隋牧偏头躲开。
质连生将额头抵在隋牧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橡木信息素的气味,质连生问隋牧:“没有感觉吗?”
隋牧没有说话,质连生又问:“连身体都不喜欢了吗?”
质连生的额头离开了隋牧的肩膀,他的身体离得隋牧的远了一些,他对隋牧说:“我们能靠近的就只有身体,如果你连身体都不喜欢的话,住在一个房间毫无意义。”
质连生的手指解开了衬衫领口至胸口的纽扣,他对隋牧没有什么含义的笑了笑,握住隋牧的手掌,没有隔着衣料的摁在胸口的皮肤之上,在苍白的皮肤下,是质连生砰砰跳动的心脏。
质连生问隋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