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如那些达官贵人一般荤素不忌,喜好女风,也不过是消遣玩物,难道自己还能真攀上了郡主大人的高枝?
她心中的念想不过是妄念,怎么就这般放肆,连师父都看出来了?若真叫赵敏知道,她还有什么脸面?
真是可笑,从前她心系张无忌之时,可从未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即便有赵敏在侧,她也要奋力相争。怎么如今连坦然都不能够?
周芷若越想越觉苦涩,低头不语。灭绝师太以为她羞怯,还打趣道:“你可是还记着从前对师父说过,不愿嫁人之事?你放心,师父不是古板之人。如今看来,那张无忌、宋青书之流比之赵公子相差甚远,与你确实不甚般配,你看不上他们也不出奇。若赵公子真对你有意,你也不要辜负了这良缘。”
周芷若招架不住,还是灭绝师太不忍,命她回去理清楚,她才喘过气来。只是她心中烦闷,无心与师姐们一道练功,索性从后门出了院子,拣些人少之处闲逛,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赵敏最爱的一处湖心亭附近。
赵敏不在山庄时,月纳真带她走遍了庄内上下,曾给她介绍过此处,她自己也常来。
说不清是期盼还是害怕,她透过草木间隙看去,竟真的看到赵敏正在亭中自斟自饮。犹豫再三,她还是走了过去。
稍近些,赵敏已转过身来,见是她,笑道:“周姊姊,我就知道是你。他们轻易不会来此寻我的。”
周芷若自顾坐下道:“可是扰了你兴致?”
“有周姊姊在此,敏敏欢喜还来不及呢。”赵敏提起酒壶问道,“可要与敏敏共饮?”
周芷若摆摆手道:“在师父跟前我不好白日饮酒。”
见赵敏转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赵敏不意外她有此问,她心中确实烦闷得紧,遮掩不住。
明面上,天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