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其余人愈加慌乱,奔逃之势愈烈。
不到一刻,山坳中再无立着的屋子,能逃的也都已经进了林子。 方才砸下的石块虽多,但挑选时都是特意找了些方的,不会随处滚动,此时还无需理会。
月纳真转头看向林间。那里的林木原本更为繁茂,如今许多都已被明教砍伐,能看清林中人身影。看到他们并未停留,纷纷往山下而去,她舒了口气,命手下将结成一张大网的绳索从山崖上沿山壁放下,借着绳索下到山坳中收拾残局。
树林的尽头,亦是这段山坡的尽头还是树林。
此处倒是时常有人行走,因而开出了条小小的山道。侥幸逃脱的教众正如一条长蛇一般沿着山道游走,他们要绕到后山,攀上山崖去还击。
只是今夜遭袭太过突然,脱险之后又无人统御,这些人一时间心绪难以平缓,行走间全无往日规整,反而不断与身旁人交谈。
有的在忧心几位掌旗使生死。
“你们说,陈旗使他们真的就这么丧命了吗?竟敢使这些阴招,待我抓住那群狗贼,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兴许只是被房梁压住了动弹不得,我们动作快些,将贼人都收拾了就能救掌旗使们与其他兄弟出来!”
有的则更关心敌从何处来。
“我们在此驻扎未久,也不曾惊扰这附近的势力,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深夜前来偷袭?”
“一会儿将人活抓了就能问出他们底细。只是,我们守着那山坳以为占尽地势之利,却反倒被人利用,真是晦气。”
“这倒是。我们怎么就没想到那处山崖还能上去?”
众人各怀心事,却一致认定己方只是失了先手,若是正面打斗定不会输,也不曾想过敌人还有后手。
突然,这片除了他们的脚步声与说话声之外再无其它声息的林间,响起了一声鸟叫般的鸣啼。这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