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父王,右丞相大人,还请二位老实相告,陛下御体可还康健?十年之内御座可还稳固?”
二人闻言俱是大吃一惊。有外人在场,即便是知根知底的脱脱彻,汝阳王也不得不板着脸训斥她。
“敏敏,你说的什么胡话?事涉大统,也是你能随便妄议的吗?”
脱脱彻见识过赵敏的脾性手段,今日来请她,本来议的也是“不敬”之事,因而他只是惊讶,并不曾说些怪罪的话。
他也认真答道:“陛下虽然命方士们炼丹,但那群人精成丹并不多。太医院经过整治,细致不少,陛下数月来都不曾有恙,还能微服到京郊打马游猎。若叫臣看,十载当是无忧。”
赵敏道:“太子殿下已非少年,待到陛下传位之时又是年岁几何?他如今正是大展拳脚之时,却要被您生生折断翅膀,又怎么可能不记恨?您若真心奉太子殿下为主,当为长远计较,何须事事管着他?
“我虽得陛下信赖挂了闲职在外监察,于庶务着实不通,更遑论选贤任能。大人若担心不知官员底细,我有法子将您要的人查个清楚,旁的就无能为力了。”
赵敏到底还念着自己是个晚辈,没将话说得太重。只是她主意已定就不会轻易更改,对着脱脱彻也不让步。
见她如此坚定,脱脱彻心生动摇,无奈之下,只好道待他回去考量一番再做决断。
他走后,汝阳王还要再问,赵敏也只道自己不愿过多插手朝堂政事,不再多说,转而说起库库特穆尔返京一事。
以眼下大都乱象,库库特穆尔回来,定会觉得自己对太子的防备没错,不肯悔改。若是赵敏到时候还留在家中,两人少不得要争闹,令父母伤心。因而赵敏决定,身为妹妹要大度些,避开他,让父亲来管教。
她将顾虑一说,察罕特穆尔哪里听不出她这是要走?他纵然心中不舍,也知道女儿大了,要飞要跑都是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