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先生道:“八字虽合,时机未到,也是恶缘。”
那人接着又问可有改变之法,葛先生却道自己只能算命不能改命,让他另请高明。他还道今日卦数已满,不能再算,就这么任由那男子不停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自己先走了。茶馆里的其他客人还都纷纷出言留他。
周芷若这才解释道:“前一位,说是大儿媳不贤,家宅不宁,他便算出要早日分家。再前一位,年近四十,家中就要无钱过日,他还整日好吃懒做,非说自己明年定能考上秀才。葛先生一算,就说他没有官老爷的命,但孙辈还有希望,让他踏实过日子。”
赵敏道:“他真是相师吗?倒像是个调和纠纷的乡长里长。”
“你没听那人说吗,他可是‘金口玉断’,所测吉凶没有不准的,因而在这长清城声望极高。”
“是吗?”赵敏不甚在意地应道。
周芷若奇道:“怎么,你不信这些?”
“倒不是不信,只是偶尔也会有挣扎的时刻,觉得有些事或许自己不知道更好。更何况,”赵敏笑道,“若是叫他算准了一次,日后我可能就事事都得仰赖于他,不先问个准信不敢行事了。”
周芷若看着茶馆内犹在惋惜没抓住今日测算机会的众人,也跟着笑道:“那你可要在长清安家了。”
赵敏摆手道:“城外有天鹰教,城内有葛半仙,如此宝地,我可消受不起。”
“明明将你奉为上宾,精心款待数日,怎么转头就被你这般埋汰?”
“我这座上宾当的可是不轻松,临走了还要被使唤一番。”赵敏冲着周芷若眨了眨眼,含笑问道:“你可知张无忌最后求我什么?”
周芷若猜道:“你这般看着我,是与我有关?”
看赵敏的神情确实如此,她了然道:“张无忌想让我为昨夜之事保密吧,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他为了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