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质问:“她不说,你就发现不了吗?”
“她的悲伤你真的看不见吗?她言语中的告别你真的听不出吗?她明明最喜欢你了,却突然要为了家产杀你,你真的不怀疑吗?”
“但凡你放下偏见和不满认真看她一眼就能察觉不对,但你没有,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名正言顺地,光明正大地发泄你的恨意。”
“我……”玉菱花嘴唇嚅嗫,说不出反驳的话。
茶曳说的对,从她对玉芑产生不满开始,只要她看见玉芑,听见玉芑的声音,就会感到厌烦。
偏见主导了她的双眼,恨意蒙蔽了血缘亲情。
她没发现妹妹的痛苦,反而让玉芑独自承受一切,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姐姐。
“小芑现在在哪?”玉菱花问。
“她就在这。”茶曳说。
“血玉不是早就消失了吗,她没有成为祭品对不对?她只是变回妖态了,这山中花不多,我现在就去找她!”玉菱花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说着就要去找玉芑。
“她死了。”茶曳冷淡开口,打破玉菱花的希冀,“没有成为祭品,没有变回妖态,你也找不到她,因为她死了。”
“你骗我!小芑肯定是生我气了,她小时候生气就喜欢藏起来,现在也一定藏起来了……”玉菱花念叨着。
茶曳没给她接受事实的时间,继续道:“她就死在这里。用仅存的灵力,以性命为代价,让血玉和玉家彻底消失。”
“濒死之际,她都在担心你。”
“百年间,你潜心修炼,我以为你想明白了一切。可你如今却站在她*的尸骨上,用她的族人去残害无辜!”茶曳为玉芑感到不值。 玉菱花眼泪无声地掉,她不断摇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如找到救命稻草般拿出现心镜,“她的内丹在这里!内丹还在,人肯定能回来,你一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