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
下一息,得意忘形的人将皇后抵在小榻上,手不安分地去解衣裳。
动作十分熟练,做起来也是不要脸。沈怀殷气到了,你想做什么
天黑了。李珵理直气壮,被她压住的沈怀殷嗤笑:我准你碰我了吗?
李珵眉心一挑,谨慎地去分辨这句话。生气了?
没有。
沈怀殷不算生气,是害羞,瞧,陛下都羞得发红。李珵笑了起来,吻上她的唇角,舌尖轻触,又似勾扯。 金乌西坠,暮色降临,殿内静悄悄的。
小榻上两人纠缠,低音饶耳,沈怀殷从抵触到顺从,甚至迎合,不过眨眼的功夫。
李珵抵着她,吻她,诱她,说些好听动听的话,甚至逼着她发出声音。
事后,沈怀殷无力,瞥她一眼,累了想去睡觉。
李珵将她抱回榻上,她却握着李珵的手,别走。
她害怕一人陷入黑暗中,更害怕陷入梦魇中,挣扎不出,只剩无尽的痛苦。
李珵惯来听她的说,说什么应什么,顺势脱衣上榻。
咦,她上床了。
李珵后知后觉,皇后攥着她的手不放,累至闭眼。
哪怕李珵在侧,她还是做梦了。不过,她梦到了不一样的场景。
那年她十岁,跟随母亲入宫赴宴,中宫内遇到一个孩子,前呼后拥,坐在台阶上吃果子。
她远远地瞧着,孩子不过四五岁,生得雪白可爱。
不过瞧了两眼,对方屁颠地跑过来,将果子递给她:你吃吗?
不吃。她拒绝了,不知是哪家小姑娘,她记得皇后与陛下皆是女子,并无子嗣。
她的态度过于生硬,引起了宫人的不满,宫人张嘴要呵斥,小姑娘转身瞪着对方:闭嘴,滚开。
呵斥过宫人后,小姑娘转头看着她:你可以和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