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举止过于反常,让李珵摸不着头脑,但她敏觉,坐在一旁不招惹她。
半晌后,皇后身上的热气散了,捡起小榻上的书,是平常的地理志,不是乱七八糟的书。
随后,她将书还给李珵,转身要走。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李珵接过话,谁欺负你了吗?
李珵,是你,你欺负我。沈怀殷站在原地,背对着李珵,李珵看不见她的脸色,心里敲着鼓,道:今晚让你睡床。
床?眼里只有这等小事?沈怀殷气得心口疼,转身走回去,狠狠揪住李珵的耳朵,在你心里,我就是无理取闹的小女子?
不是、你不是,我是。李珵被吓到了,脸色发白,怎么都想不通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这是怎么了?
李珵也不敢推开她,就这么谢望她,眼巴巴地,不敢吱声。
沈怀殷松开她,道:回你的紫宸殿去做事。
不关我了?
皇后沉默。
李珵嘿嘿笑了,讨好地走上前,轻轻地摇晃着她的胳膊:别生气,你该想想,旁人让你不舒服,你可以欺负天子,我很听话的。
她越卑微,沈怀殷越发烦躁,冷冷看她一眼,吓得她连话都不敢说了。
去做事。
哦。
李珵只好松开她,我先更衣。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不过五六日,你要不要再多关我几日?
你是疯了吗?沈怀殷觉得她被自己关傻了,上赶着求被关。
李珵却平静地告诉她:你闹过一通,心里舒服,日后会好好地和我过日子,我自然高兴。你替我上朝,替我处理政事,外面看似乱,可六部有条不紊的运转,朕愁什么呢?
听着李珵理直气壮的话,沈怀殷剜她一眼,道:陛下说得很对,所以陛下自由了。
你生气了。李珵唉声叹气,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