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的,你就算死,也是我李珵的皇后。
你敢说给先帝听吗?沈怀殷幽幽回复。
李珵一怔,怒气被窘迫取代,两人对视一眼,沈怀殷依旧冰冰冷冷,没有太多的情绪。
这样不碰喜怒的沈怀殷,高高在上,如白莲,圣洁高雅,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与她的冷静相比,李珵像是易怒的孩子,心里挣扎,面上不满,带着活泼的气息。
沈怀殷也在静静观察李珵。她的脑海里依旧记得八岁的李珵、十四岁的李珵、乃至十八岁大胆又放肆地将她抱在怀里的李珵。
她偏首,不去看李珵,害怕看一眼,自己又会心软。
李珵气呼呼地走了,沈怀殷骤然松懈下来,仰面躺在榻上,心口跟着阵阵起伏。
气走李珵后,沈怀殷反而踏实不少,再过些时日,李珵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总得有人称为罪人罢。
隔日一早,沈怀殷唤来顾茗,将宫廷内的布局图给她看。虽说以前看过的,但顾茗走后,各处改动,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再度看到布局图,顾茗心口激动,再观皇后,神色平静如水。
殿下,您要将做什么?
困住皇帝,你敢做吗?沈怀殷淡笑一声,往后靠了靠,此局,我生,保你生,我死,你只怕也不好过。 顾茗吓得跪地叩首,汗流浃背,她从未做过大逆不道的事,且她们只有三千人,如何困住皇帝?
殿下、您三思啊。
沈怀殷叹气:三思过了,若有其他办法,也不会将你调回来。所以,做不做?
顾茗浑身发抖,抬头看向殿下。皇后与对她眸光对视,她顿时有了勇气,道:臣愿意。
她猜不到皇后的用意,但她知晓皇后对皇帝的喜欢,以及皇帝对皇后的情深,这么多年来,她是知道皇后心思的。
皇后走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