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似乎故意与她作对,咬紧牙关,轻笑一声,挑起她的下颚,下一息,皇后将她拉上榻。
李珵始料未及,顺着她的力道猛地朝前扑去,沈怀殷!
听着她唤自己的名字,沈怀殷眉头微皱,抬手在她身后拍了两下,喊什么?生怕宫人不知道你囚禁养母为后?
李珵闭上嘴巴了,迅速爬起来,羞得面红耳赤,哀怨地看她一眼,赤脚跑出去了。
沈怀殷心情不错,自己便躺下睡回笼觉,李珵自己去上朝了。
两人不欢而散。
又一日夜幕降临时,李珵大摇大摆地来到中宫,巧的是皇后刚用膳,李珵慢条斯理地坐下来,般若贴心地给她拿碗筷。
静默无言。
膳后,李珵沐浴,爬上凤床。沈怀殷则是散步消消食,等她回来,李珵又躺在她的床上了。
再度各自安寝。
许是被皇后收拾过一回,李珵早起静悄悄的,也不敢作妖,但还是回头瞪了睡梦中人一眼,然后笑着离开。
反复两三日后,内廷司前任统领顾茗回京。
这份调令是皇后理政时下发了,当见到顾茗后,李珵有一瞬间的诧异,但还是笑着将人放走,皇后在等你。
顾茗不解,新后召她回来做什么?
不仅她好奇,就连李珵也在疑惑,陆真陆假办事不妥当吗?还是说,皇后不放心她安排的人,唯有将自己的心腹召回才会安心?
肃然的大殿内,李珵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皇后想做什么?
很快,政事缠身的李珵将此事抛开,她的心思都在朝政上,无暇与皇后玩些勾心斗角的小把戏。
她自己不在意,但沈明书提醒她:陛下,顾茗回朝,您当仔细些。
皇后心思深,无端将陆真陆假调走,又将顾茗召回,是何意? 沈明书浸淫朝堂多年,不难深想,皇后想真正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