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出声劝说她:观主,您知道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若行医救人,比起毁约,我觉得更对得起上官皇后。她也是个心善之人。所以,您不要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您不过是换种方式在弥补。
你这张嘴,当真是舌灿莲花。观主笑了,确实,她自幼行医就是为了救人,寄身道观非她料想的。
李珵抿唇笑了,低头继续捣药材。
两人各自忙碌,观主时不时看她一眼,提醒一句不要碰到手,尤其是石锤砸到手指很会疼。
门外许溪静静看着,她刚来就看到眼前温馨的一幕,她二人相处间不似君臣。
不知为何,她觉得不舒服,尤其是老师眼中只有小皇帝。
日落时,皇后归来,来药房领人,看着桌上的药材,又看向观主:您这是罚她还是给她找些事情做。
她在挑拨离间,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观主随口应付一句,转身去整理药材,赶紧走。
皇后将人领回去了。
李珵身上沾染了浓重的药味,皇后闻不惯,让人去提水,自己则替李珵沐浴,清洗一番。
皇后,等以后,我也要给你洗澡。 为什么?
因为你把我都看了一遍。
沈怀殷:身子好了就开始贫嘴,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她沉默下来,将人剥光了按进水里,告诫她:待你痊愈我就回中宫,你不许踏进中宫一步。
李珵神色波动,轻轻哼了一声,由着皇后给她擦洗。
待出来,身上都是香的,忙碌半日的人终于可以休息了。
依旧吃饭、喝酒,睡前撩拨皇后,可惜皇后铁石心肠,对于她的撩拨,无动于衷。
当真是一棵铁树。
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待醒来,她伸手去摸索身侧,已经空了,皇后走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有些晕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