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拿回了放在太宰治那里的「特殊劳务合同」,将织田作之助重新召唤了回来。
清理咒灵这种事,其实两面宿傩的术式是最好用的,但两面宿傩的力量还被封印着,目前无法使用。她于是每天都是接收花御,顶着个小花苞到处跑。
当然,其实哪怕能够使用,她也不会接收对方的,因为她暂时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
这么忙了半个多月后,东京范围内的咒灵总算清理得差不多了,受肉复活的古代术师们也同样处理得差不多了。
这些咒术师,危险性高的都已经当场被处死,危险性低且愿意投降的则被总监部吸纳了。他们将定下束缚,失去自由,成为总监部的廉价劳动力。
月见里浅月对此不置可否。
咒术师这个行业实在太缺人了,多一名咒术师意味着更多的咒灵将得到及时处理,更多的普通人将免遭无妄之灾,她无法评价这种行为的对错。
她只特意找五条悟问了下里梅的情况,得知里梅早在两面宿傩战败后就自裁了,心情复杂了好久。
十二月初,东京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高专的山脚下,月见里浅月独自踩着薄薄的积雪,一步一个脚印,慢吞吞地向山上走去。
她刚结束今天被安排的任务。
算算时间,距离她从昏迷中醒来已经过去整整十七天,也就是说两面宿傩已经被单独困在她的内心世界里十七天了。
负罪感与日俱增,但她依旧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就好比那天两面宿傩妥协的不是交出力量,而是交出自由,她如今要妥协的也不是还对方自由,而是交出自己的自由。
一旦让两面宿傩成为她的持有灵,对方就是她的责任了,她将一直活着约束对方,直到对方愿意去转世。
这很可能不是几年几十年的事,对方指不定要拖她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