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寒地抖了抖:“怎么可能,表哥才不是什么妹控。”
她又看了眼迹部景吾,突然又有些怀疑:“不能吧?”
“算了,私下再问他吧。”
与此同时,坐在那里的迹部景吾忽地打了个喷嚏,顺带还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他颦着眉:“怎么感觉怪怪的?”
*
迹部家三人坐下没多久,晚餐就被端了上来。
烛台切光忠他们做了两种餐食,以便审神者的家人选择,贴心到了极致。
刚吃完正餐,山崎月初的眼神就时不时瞄向坐着的烛台切,迫不及待想吃甜品的小心思显露无疑。
如此热切又频繁的视线不止烛台切光忠一刃发觉,处在那一片视线范围内的都瞧见了。
药研便是其中一刃,黑发短刀脸上挂着无奈地笑,但他也没上前阻拦,毕竟审神者确实有好些时间没吃甜食了。
烛台切光忠在少女希冀的目光中起身,片刻功夫,就端着一盘甜品出来。
修长的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端起精致的小瓷盘放到审神者面前。
焦糖的甜味掠过山崎月初鼻间,她的视线随着那嫩黄的布丁移动着,焦黄色的顶部被一层奶霜覆盖,一颗形状饱满的草莓安放在那里。
山崎月初正想抬手拿起小勺,手刚抬,手心便被塞了样东西,她动作一滞,眼神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