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渐行渐远。
加州清光瞧着远去的身影,声音细弱未闻:“啧,什么游戏这么好玩。”
黑发打刀在一旁小声嘟囔,撒娇似地抱怨着。
医院前的小插曲结束,山崎月初同付丧神们说说笑笑着远去,将不痛不痒且莫名其妙的通缉令事件抛之脑后。
*
“真的不能吃一小口吗?”
山崎月初手掌合十,可怜巴巴地望着小豆长光。
他们刚从横滨回来不久,一回来少女就瘫坐在大广间的懒人沙发上发着呆。某刻,她像是瞧见了什么,目光瞬间聚焦。
小豆长光正端着一盘新鲜出炉的点心走进来,迈步径直走向悠闲的喝茶组,没成想半路被审神者拦住。
山崎月初四下瞥着眼,趁着药研不在拦住了小豆长光,渴求地盯着付丧神手中的盘子,竖起一根手指强调着:“就吃一小口。”
牙龈肿痛早在下午时就忽然消散了许多,于是当再次见到甜点时,她的馋瘾“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小豆长光犹豫地看着她,目光触到审神者微肿的侧脸,手掌默默举高了些:“主人还是等牙龈好了再吃吧,到时候我会适量做些的。”
高大挺拔的付丧神温和地拒绝了她,话语间带着安抚。
山崎月初有些丧气,眼巴巴地望着被送走的那盘点心,轻叹出气又坐了回去。
专门用来喝茶的小茶几中央放着一个瓷盘,边缘处带着清雅花纹的盘子盛着糕点,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向盘子,拿起一块正要放入口中。
三日月拿着糕点的那只手忽地顿住,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他指尖,付丧神微微侧目,失笑间将手又移开,左右来回晃着。
那道目光自然也就随着他的动作左右移动着。
三日月眼中含笑地逗着少女,嘴角随着山崎月初的反应逐渐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