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鼓一样快速晃动着,边摇边移着脚步,将自己狠狠贴在墙上,恨不得同墙融为一体。
加州清光神色微敛:“哼,算你们实相。”
说完,扭头看向少女,语气一变,轻声道:“阿路基,我们走吧。”
山崎月初微微瞪大了眼,瞥了眼西装男夸张的反应,嘴角抽了抽:“好。”
一行人走过黑西装们让出的道,下楼去陪审神者打针。
戴着眼镜的那个男人瞟见几人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才骤然松了口气。
他转头戳了戳旁边的人:“走了,走了。”
贴在墙上的人瞬间瘫坐在地上,用袖子擦着汗。
“你说我们要不要和上面说一声?”眼镜男盯着山崎月初他们消失的地方,脸上带着沉思。
靠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抹了一把脸:“说吧,上头悬赏的钱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靠着这点消息估计也能分下来不少钱,够家里几年的开销了。”
“说的也是。”眼镜男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两下,一条信息发送了出去。
他收起手机,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走吧,搞完牙还得去上班。”
*
“这是今天的量,还不消肿的话,明天要继续来。”护士将药水挂上,低头嘱咐着山崎月初旁的药研。
明眼人都能看出,药研有多靠谱。
药研朝护士微微颔首,转身坐在少女身侧,眼睛时刻关注着药水的流速。
山崎月初靠在椅背上,瞟了眼四处张望的一文字则宗,沉思了片刻:“则宗,你要和清光一起出去逛逛吗?我有药研陪着,不碍事。”
话刚落,就遭到了加州清光地拒绝。
黑发打刀紧皱着眉,语气带着一丝嫌弃:“不要,我要和主人呆在一起。”
而且和那个臭老头出去的话,一路上肯定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