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将手中的冰袋拿远了些,语气带着担忧:“是太冰了吗?”
经过这一遭,山崎月初的困意消散了些,缓了缓,轻摇着头:“只是有些不适应。”
说着,她握住一期一振的手,将冰袋再次敷上,发烫的脸得以降温,她舒适的微叹了口气。
一期一振盯着覆在他手背的手,柔软的触感传来,让他眼神一滞,视线呆愣地望在那里。
两只肤色并不相同的手握在一起,相接处染上了各自的体温。
就在时间仿佛停滞的这刻,一期一振面前忽地落下一片阴影,他的眼神重新聚焦起来。
药研端着药汤跪坐在少女面前,瞥了眼正发呆的自家一期哥,眼中划过一丝无奈,抬手将碗递到审神者面前,神色自然:“大将,喝药吧。”
又是这种黑乎乎的药……
苦涩的草药味钻进山崎月初的鼻腔,她难以忍受地皱起脸,刚想说些什么借口,却被药研一眼看穿。
黑发短刀推着眼镜,挑起一边眉:“不喝的话,只能现在就去医院了哦。”
此话一出,山崎月初妥协了。
比起去看牙医,还是喝药的好。
她将手收回,接过碗,屏住呼吸一口闷下。 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随着吞咽的动作,红肿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山崎月初又开始呲牙咧嘴起来。
药研拿起空碗,望着审神者皱成一团的脸,眼眸微沉:“我会同烛台切商量一下,以后会减少大将的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