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那个超——有钱的迹部嘛!!!”丸井文太笑嘻嘻地搭话道。
黑川遥斗没插嘴。
难得安静了一会儿的他盯着站在网球场上的手冢国光,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发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沸腾的情感下,手冢国光似乎在苦苦抑制着什么,因此动作也带着一丝不自然和别扭。
而球场上,洞察力也相当惊人的迹部景吾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
不过因为更为近距离的接触和观察,他扫了一眼手冢国光的手肘,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手冢前辈……是受过伤吗……”黑川遥斗跟着迹部景吾的视线看向了手冢国光的手臂,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侧的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没有回答,只是压低了自己的帽檐,看起来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真田弦一郎面上仍然是一副冷硬的姿态,不过黑川遥斗却觉得,自从他问出了那句话之后,真田副部长的内心好像被愤怒、压抑和悲伤所点燃了一样。
一边的柳莲二则是发出了沉重的叹息。
棕发眯眯眼少年摸了摸黑川遥斗的脑袋:“关于这件事的话……青学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他们学校前后辈制度相当严格,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有百分之九十四点八的概率是因为前辈挑刺或霸凌所导致的受伤。”
黑川遥斗听完前辈的解释之后,下意识伸手抓住了柳莲二的衣角,抬头继续望向了网球场上看上去冷静自持的手冢国光。
他沉默了好久。
他看着迹部景吾为了想让手冢国光知难而退所选择了拖延战术,但是在如此漫长的拉锯战下,即使网球拍被击落在了地面上,手冢国光也忍着剧痛拾起了网球拍,仍然选择坚持比赛。
黑川遥斗怔怔地看着手冢国光,感觉他那如同冰块般的外表下隐藏着熊熊燃起的火光,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