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暖暖的,好舒服,姜菡萏有种泡在热水中的感觉,声音越发迷糊:“你想要什么补偿……”
“那……一会儿你睡醒梳洗,我……我可以帮你洗手吗?”
已经快要睡着的姜菡萏睁开眼,眨了眨,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夜脸红红的,漆黑的眼眸里全是期待。
于是姜菡萏起床梳洗后,阿喜捧着铜盆,阿夜负责洗手。
一遍清水,一遍牛乳,再一遍清水,然后涂上玫瑰香膏。
十指纤纤,肌肤胜雪,指甲泛着淡淡的红,揉捏抚摸起来柔若无骨,手感好到无法言说。
阿夜死死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她,心中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有一万只喜鹊在鸣叫。
“……”姜菡萏觉得自己的手要被他揉红了,“阿夜,好了吗?”
“好、好了。”阿夜捧着她的手,万般不愿放开,最终在手背轻轻吻了一下,浓郁甜馥的玫瑰香从鼻腔直达脑海,浸透他的全身。
这永远是他在世间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
*
许南风好几日没有出门了。
他所住的客房中堆满了酒坛,他醉了便睡,醒了便喝。
“阿风,别喝了。”
有人劝他,他以为又是许南珠,咕哝一句:“姐,别管我……”
一只手拿走他的酒坛,被酒泡软了的双手居然无法阻挡,他有些恼怒地抬起头,就看到姜菡萏的脸,雪肤花貌被拥在雪白狐裘中,眼中透着关切。
“阿风,我有话想同你说,你愿不愿出来跟我聊聊?”姜菡萏看了看屋内,“这里酒气太重了。”
许南风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答她的,她带着侍女们走到庭院前的凉亭中坐下,侍女给她笼上暖炉。
雪小了很多,细细簌簌落在房顶。
她坐在那儿,那儿就变成了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