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敬王咳嗽一声,“你们两个聊完了吗?菡萏,你现在脑子还清楚吗?”
姜菡萏点点头。
她已经不再焦急了不再惶恐了,因为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
老天爷已经让阿夜吃了那么多的苦,若世间真有公道,上天一定会让他醒来。
“老王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姜菡萏恍惚记得之前敬王拉着说过些什么,只可惜当时一个字也没进她的耳朵。
王的神情异常严肃,他指向她的衣襟,“这东西给我看看……你从哪儿得来的?”
姜菡萏一面摘下颈上挂着的玉坠,一面简单说明它的来处。
上面沾着的血迹已经干枯,敬王直接用茶水清洗干净,然后凑到光线更明亮的窗前,仔细查看。
姜菡萏望向姜祯:“?”
姜祯悄悄道:“我一进城就被老王爷拉过去,问了半天关于昭惠太子的事。”
但那场雪崩发生的时候,姜祯只有七岁,本就记事不多,又年深日久,他全无印象。
敬王当时看上去对他一脸失望,明明在守城期间对他刮目相看的欣赏眼神消失了,又变成之前看见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
姜菡萏隐陷有点紧张。长久以来,暗卫带着玉坠查找过无数人,没有人一个人见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