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倒立,“你们隶属朝廷,是护国卫军的正义之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许南风躬身聆听教诲,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为何敬王会在此,但敬王既能在庆州自由出入,显然阿夜已经对庆州失去掌控。
姜菡萏带了顾晚章便走,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他心中有难以言喻的失落。
“姐,菡萏说的东夷秘药,你说会不会是义父的百毒丹?”
许南珠自从入城后便有几分魂不守舍,勉强回神道:“我也不知道,过去瞧瞧便知。”
* 阿夜躺在床上,脸上透出一层冰冷的青色。
姜菡萏拿到玄甲军印信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大夫先行救治阿夜。
大夫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毒药,只能勉强一试,用放血之法解毒。
不知是放血之法起了
作用,还是阿夜生命本就顽强,此时虽命悬一线,但总算保住了一线气息。
顾晚章掏出一颗雪白的药丸:“许侯有言,此药需用烈酒化开,酒越烈越好。”
姜菡萏立即让人取烈酒来。
北疆酒最烈,庆州从来不缺,很快便取来。
药丸在酒中化开,姜菡萏扶起阿夜。
身体的动作比脑子更快,心急火燎之中,脑海中的念头刚刚浮起,药碗已经送到阿夜的嘴边。
等等——
她的动作顿住。
迷药是假的,解药难道就一定是真的吗?
她抬起头,还来不及让大夫查验药中的毒性,视线就对上了顾晚章的目光。
顾晚章的目光中有一丝怜惜,一丝悲悯,一丝忧伤。
刹那间,姜菡萏明白了,她猜到的事情,顾晚章已经猜到了。
但顾晚章不准备阻止。
“为什么?”姜菡萏浑身颤抖,“为什么一定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