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姜菡萏身前:“此事全系本王所为,与他人无关!”
姜菡萏心想,玄甲军中奉阿夜为神,阿夜出事,她和敬王谁也逃不了。
可是,风雪中一片静默,没有人开口。
“快去请大夫。”姜菡萏向郭俊道,“还有,立即派人去城外找顾晚章,他身上应该有解药。”
以顾晚章的缜密,万事皆会留下后手。
“统领说过,他若出事,不必营救。”
郭俊始终低头站着,没有问责于姜菡萏,也没有让人拿下敬王,“因为违逆小姐者必死,他自己也不例外。”
像是一柄钝刀缓缓捅进心脏,姜菡萏疼得扶住门框,才没有倒下。
郭俊在姜菡萏面前跪下,从怀中取出一只印盒,双手呈过头顶:“此为澹园印信,可以调动玄甲军。属下遵统领吩咐,一旦统领身有不测,玄甲军物归原主,庆州上下,听凭小姐裁决。”
随着郭俊的声音落地,玄甲军齐齐跪下,铠甲的摩擦声整齐划一。
姜菡萏死死盯着那印盒,一把夺过,高举过头顶:“玄甲军随我出城!” *
城门处正在交战。
镇海军攻城,而玄甲军未曾出战,单凭庆州的守兵无力抵挡,接连往澹园送了几波消息都没有回音,景州那群杂牌军自以为得到大展身手的机会,冲出城门。
他们本想打出一场漂亮的战役,让阿夜痛悔那日的怠慢,可他们低估了镇海军和姜家府兵的强大,交战不过两个回合,便被打得稀里哗啦,抱头鼠蹿。
阻挡在许南风面前数月之久的城门第一次无力地裸露在他面前,许南风心中狂跳,就要发起冲锋。
“阿夜为何没有应战?连玄甲军也不曾出现。”许南珠劝道,“其中会不会有诈?”
“诈就诈吧!”姜祯忍不住了,他拍马冲向前,“有本事就让他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