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沉吟:“可他的鼻子若真的那么灵,万一闻出迷药,该当如何?”
“……这些东西送进来之前,阿夜亲自检查过,显然是没查出什么不妥。”
敬王点头:“那就好。任何药物发作都有时间,万一被他发现你给他下药,他大怒之下,一只手就能要你的命。不如……我陪你一道去。本王虽已老朽,至少能保你安稳。”
“谢王爷。”姜菡萏道,“我一个人可以。”
多一个人,说不定反而会坏事。
*
三天后的清晨,姜菡萏睁开眼,发现窗上一片晴光。
这是庆州入冬后久违的晴天,地上、屋顶上、树上……到处铺着一层厚厚的雪,天蓝得让人晕眩。
“今天有没有战事?”坐下梳妆的时候,姜菡萏问苏妈妈。
“没有。”苏妈妈低声道,“今天一早他便去了书房,一直待在里面,这会儿还在。”
姜菡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是的,就是今天。
苏妈妈接过梳子,亲自为姜菡萏梳头。
发髻梳得繁复华丽,戴上钗环之后,镜中的人美得不可方物。
姜菡萏回过神来,一呆:“不用这样。”
苏妈妈含泪道:“小姐,那人不是人,给他下药,就是与虎谋皮,你打扮得好看些,迷乱他的心神,机会便更大些。”
“真不用。”姜菡萏再次道。
苏妈妈只得拆了发髻,姜菡萏吩咐她只用丝带将头发松松束在背后。
这是她在别院时最常做的家常打扮。
苏妈妈低声告诉她,小厨房已经做好了几样点心,还泡了一壶好茶。
毕竟光秃秃送一颗糖总是有些奇怪,但掩藏在一桌点心里就会好很多。
姜菡萏一直望着窗外,苏妈妈觉得小姐有几分魂不守舍,心中怜爱,又低低叮嘱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