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嫡女,我就是要嫁给姓风的皇帝!”
“我可以杀了他,去做皇帝!”
“我不要!”姜菡萏声音尖利到自己都不认识,她的胸膛像是要炸开,“我活这辈子就是不想看打仗,阿夜,如果你非要为我开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你不要以为我的不敢!”
阿夜的嘶吼声回荡在小楼,“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拼命向着许南风奔去的背影像刀子一样捅向他的心,每回想一遍,他的心就要被捅穿一遍。 他无法忘记那一幕,心脏便被反复凌迟。
太痛了!
“来啊!杀了我!”姜菡萏嘶声大喊,“与其被你这样关在笼子里,我还不如去死!”
凶性在阿夜体内膨胀,一瞬间他的眼前一片血红。身为野兽时的杀戮本能、身为兽奴时的疯狂绝望,在这一刻悉数爆发。
杀了她!
他的手上用力——可是,力气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阻挡,所有的力量全绷在手掌与指尖,明明手下的脖颈纤细得一捏就断,可汹涌的力量就是无法落在她身上。
他做不到!
他就是做不到!
所有的痛苦、疯狂、怨恨、愤怒、绝望……像是一头野兽从身体内部撕咬着他。痛苦到了极处,人的理智与意志被兽的本能所压制。这么多年他乖乖听她的话读书写字、训兵卫国,他努力学着做一个“人”。
是她把他从兽变成人的,可也是她把他从人变成兽。
他松开手,直起身,仰天发出长嚎。
澹园中的狼群纷纷应和,狼嚎声此起彼伏。
如果姜菡萏听得懂狼嚎,就会知道这是头狼和猎物进攻的信号,这声狼嚎意味着不死不休。
她听不懂,她只从这一声嚎叫中听出了他的痛苦和不甘。
“阿夜,放过我……”泪水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