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起先只对阿夜表现出亲昵,随后便随着阿糖一起开始围着姜菡萏嗅个不停,前爪俯地,不停要求姜菡萏跟它们玩耍。
阿夜道:“我不在的时候,让它们来陪你吧。”
“……”姜菡萏想到他“不在的时候”是在干什么,就恨得牙痒痒,可是看着他安静的眼神,又很难恨下去。
罢了,反正要不了多久,她就能离开。
她抬起手,在阿夜期待的视线中,摸了阿糖一把。
阿糖很开心,阿夜也露出了笑容。
* 姜菡萏提的要求很快被满足,向来安静的澹园变得热闹非凡,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员进出。
只是每一个进入澹园的人显然都被警告过,在姜菡萏面前绝口不提城外的战事,只努力讨姜菡萏欢心。
明知道问不出什么,姜菡萏还是拐弯抹角地询问城外的姜祯和许南风如何。
若是一句不问,反而显得异常——阿夜在她身边那么久,自然知道她并不是爱热闹的性子,叫这么多人来一定是别有目的。
单单是这样,姜菡萏还不满意,向阿夜抱怨想找些人聊聊天,问阿夜能不能摆个花筵?
花筵在京中是常事,一年四季花开不断,花筵也不断。
帖子很快送到庆州各家有头有脸的女眷手上。
林知春从林大任手上接过请柬,深深道:“夜统领把她藏在深闺,终于舍得让她出来见人吗?”
与此同时,被藏在深闺的姜菡萏最后一次默出澹园和庆州的逃离路线,和原样对比一丝不岔后,她将信纸和自己默出来的地图一并烧毁。
她逃了之后,阿夜必定大发雷霆,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以免他迁怒李思政和严何之。
以阿夜的疯狂,如果知道她的出逃是他们两人策划,他会当场要他们的命。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