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同,统领又正值心绪不佳,正是需要温柔体贴的时候。
便乍着胆子,柔声道:“统领大人,您也该去换下这身湿衣了,便是铁打的身子——”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一个字也说不下去——阿夜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雨夜里阿夜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玫瑰香膏是怎么回事?”
“统、统领恕罪,林小姐想学着调出月下徊的香膏,所以将那一盒借去……”
“你借的?”
“奴、奴婢想着,小楼一直空着,东西白放坏——”
她的话只到这里了。
撑伞的侍女只见她脖颈一歪,阿夜松手,她便软软地倒进雨水中,手里的托盘却是安然无恙,被阿夜接在了手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看到了吗?”阿夜低声问。
撑伞侍女全身发抖,她看到了,要被灭口吗?
“不单是小楼的一切,整个澹园,不,整个庆州……所有我拥有的一切,都属于楼中的小姐。”
阿夜仰望着雨中的小楼,“她的东西,擅动者死。”
侍女扔了伞,俯身跪地:“是。”
“去吧,她眠浅,别吵着她。”
*
庆州府衙灯火通明。
玄甲修罗守护京城,追击叛军,若是败,必会血战到底;若是胜,则会受赏凯旋。
可现在却是夤夜急急而归,看上去很像夺路而逃。
林大任不知发生了何事,派去澹园的人又连门也没能进去,林大任急得团团转。
林知春给兄长斟了一杯茶:“若有大事,澹园的何先生自会来找李大人。”
虽然李思政没有在明面上承认和姜家的关系,但却在与严何之的私交上被林知春看出了端倪。
林知春今年已经二十岁,女子到此时还未出嫁,已经算很晚了。林大任却不敢催促——林知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