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菡萏平日惯用的一模一样,她整个人浸泡在热水中,一瞬间有重新回家了的错觉。
“你能的。”
她听到阿夜开口道,声音很低沉,很无奈。
姜菡萏的视线看向他:“是吗?那我让你现在就放了我,让我回京。”
阿夜看着她,一字一字道:“可是菡萏,我不会再听了。”
“你——”姜菡萏气急败坏,却又发现自己完全拿他没奈何。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以前之所以能让阿夜俯首贴耳,只是因为阿夜愿意对她俯首贴耳。
现在阿夜不愿意了,她便无计可施。
因为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狼人少年,他拥有强大的兵力和威望,足以威胁到任何人。
阿夜的神情很紧绷,但动作很轻柔。把她放进浴斛之后一手轻轻托在她的后颈没有离开。
这些侍女所受的教导远远比不上阿福阿喜她们,竟然没有预先叠上柔软的布巾。 他把将自己的手充当布巾,以免浴斛的边缘硌着她柔软的脖颈。
然后他就看到她的脖颈上有一片瘀青。
她的皮肤远比常人白,这片瘀青出现在上面,也远比常人显眼。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那里,有点青紫的颜色,绽放在她的颈间像一大片花瓣,隐约可以看见一点牙印的痕迹。
这是他咬的。
这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的身上……有他留下来的痕迹。
这个念头让他的身体变得滚烫。
姜菡萏明显感觉到他的掌心比浴斛中的热水还要烫人,视线也开始变得炽热。
她板起脸:“我已经在泡澡了,你可以出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向阿夜,因为怕自己的视线会颤抖,阿夜的存在感太强,离她也太近,他的气息笼罩着她,让她有点难以呼吸。
“你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