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给我马。”阿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刀锋划过姜菡萏脖颈,血红的颜色沿着他的手背流下。
“住手!住手!住手!”姜祯撕心裂肺大叫,“给你马,给你马,还要什么?!”
阿夜:“所有人,让开。”
“让开,听到没有?让开!”看见妹妹流血,姜祯已经快疯了。
马牵来了,阿夜带着姜菡萏翻身上马,他甚至还向姜祯微微颔首施礼,动作优雅至极:“家主大人,多谢。”
马蹄踏开,雨水飞溅,迅速离开菡萏院。
“追!”
许南风恶狠狠下令。
苏妈妈软软地倒在地上,哭着捶地:“畜生啊,我就说他是个畜生啊!连小姐都敢伤!小姐当初就不该救他回来!!”
*
已经入夜,宵禁开始,街上没有一个行人。
飞奔的马匹惊动巡逻的羽林卫,他们准备喝命阻拦,却在看清马背上的人影时呆住了。
京城所有男人都参加过那场大战,谁没有在战场上看见过玄甲修罗?
那袭漆黑的身影是战场所有人的保护神,只要有他出现,他们就能有喘息之机。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们飞快让开了道路。
马匹迅速驰过,羽林卫们才发现迎着雨,马背上好像还坐着一个人。
但是太快了,人又被紧紧裹在披风里,看不清脸,只看见玄甲修罗的手好像一直掐着那人的脖子。
从长街越过数不清的房舍,一直到奔向城门口,阿夜都没有松手。
姜菡萏努力想挣扎,可是他掐着的力道控制得太好了——轻一分她就能开口说话,重一分她将无法呼吸。
这是拧断多少根脖子才有的经验。
她的脖子完好无损,割出伤口的是他的手,姜菡萏万万没想到她单纯善良纯洁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