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侍女扶着她,走向院门。
院门打开,秋雨里带着一丝寒气,四下里已经掌灯,在有限的视野里,姜菡萏只看见雨丝斜斜地飘洒在灯光里,一根根亮如银针。
好,快些完成婚礼,她真的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姜菡萏在心中闷闷地盘算。
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了不对。
周围本来有管乐之声,说笑之声,还有风声,雨声……忽然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仿佛被谁一刀截断。
没有人谈笑,没有说话,只有风雨如旧。
姜菡萏:“怎么回事?”
“不知道……”阿喜低声道,“好像是有人来
了,但雨太大,看不清那人是谁……哎呀!”
阿喜忽然发出一声惊叫,“他他他要干什么?!”
惊呼声和喊杀声转瞬间打破寂静,周遭的声音一时比之前吵闹百倍,客人们惊惶逃蹿,却又无处可逃。
“是那个孽畜!”苏妈妈咬牙道,“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干休!” ……阿夜?!
阿夜来了?!
姜菡萏抬手就要掀了碍事的盖头,却被苏妈妈一把摁住手,苏妈妈急道:“我的小姐,新娘子的盖头只能新郎来掀!你自己掀了,这桩婚事就不成了!”
刀剑之声越来越明显,姜祯走在姜菡萏身边:“啧啧,这两人终于打上架了……这小子怎么不早点来?在大门口就可以将这姓许的揍得满地找牙,让全京城的人好好看看热闹。只是这姓许的好生阴险,竟然偷偷藏了刀刃!”
姜菡萏有时候真心佩服哥哥的心大,“哥,你觉得阿夜是来为难他们接亲的吗?”
“不然呢?他难不成也想接亲?单抢匹马的,凭什么跟许南风争?”
姜祯说着,猛地大叫,“不可!大喜之日不可见血啊!阿夜,随便揍两下就好了,不然真伤了他,他可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