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包在衣服里,卡其色那件,别乱塞。”董只只得意洋洋道,“我准备半退,干一票大的,跟资生堂那边谈好,升级做一级代理商,签合同要派用场的。”
陈鼎之瞪大眼睛,惊呼道:“什么?我们还要去日本?”
“对呀!”陈鼎之朝对面的梁晓喷一股大蒜味儿,“你没告诉他行程?”
梁晓耸耸肩,无奈道:“她天天嘴里念着大房子,这三个月不是跑通告,就是扫楼,要不拍广告,我半个月没见着他,哪有机会说?”
说到全嘉的事,梁晓追问:“你要退休,顶替你的人招到没?这职可太重要,油水一大把,让别人顶这个位置,全哥能放心?”
“安啦!没问题的。”董只只把大蒜赛道陈嘉弼嘴边,硬逼他咬一口,他是南方人,受不了这股子味,当年董只只就是靠这招,逼退他好几次蓄意骚扰,现在搞出一套歪理,想碰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嘴里那股味儿,不爱闻,就别吻。
目前,他尚处于适应阶段,咬一小口,在嘴里回味。
董只只说找了个兼职采购总监,最低工资,提成按照原来标准,指标是年内开拓五家国际一线品牌,。
这回换梁晓瞪眼珠子,伸出一个巴掌,难以置信:“五家国际一线品牌?招的还是兼职。嫂子,你心可真大,不怕把公司折腾死?全哥能同意?”
陈鼎之认为有必要提醒姐姐,不要盲目自信:“我学历不高,没上过班,可哪有公司招兼职管理层的呀?你逗我们玩呢?”
正聊得热乎,门铃响,陈嘉弼去开门。
董只只往门口一指:“瞧!这不来了嘛?杨悦,不用换拖鞋,地上乱糟糟,等下嘉弼总归要重新拖一遍的。”
陈嘉弼不想董只只这么辛苦,守着一家小公司。
她最好的时光,全用在两个弟弟身上,想退下来,觉得他的话有那么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