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依他,这小崽子哪次靠谱了?最后还不是坑自家人的钱,你当是做慈善。”
“你是孕妇,又是家里的总指挥,坐好。”陈嘉弼把她扶到沙发上,余光瞥向蹲在地上整理东西的弟弟,咬起耳朵,“下周在香港的演唱会,他私下找杨悦,说是我说的,叫恒裕包场,摆明跟经纪公司谈好,内部分账,我早上刚知道这事。”
“随它折腾,等房子事情了了,我也能耳根子清静,听了十几年,烦死了!”董只只跳起来,冲鼎之吼一嗓子,“把虾干放回去,我晒了两个月,这是带给疤哥的。”
莫言风调侃她不像姐姐,像个老妈子,整天对两个弟弟,有操不完的心。
董只只套近乎,私下喊他疤哥,在正式场合,还是恭恭敬敬叫一声爸。
陈鼎之抱怨道:“我们是去旅游,又不是搬家,带的东西也太多了!”
刚跳起来,又被陈嘉弼按下去,提醒她现在是孕妇,别没事上蹿下跳,乖乖坐好,只管发号施令就行。
董只只掰手指,唠嗑起来:“明天是恒裕对外宣布嘉弼上任的重要日子,同时公布并购中宏。还是你老姐有本事,说服疤哥保留中宏的名字,好歹没辜负爷爷半辈子心血。我们是去正儿八经公干的。还有,那不叫旅游,叫度蜜月。想着去都去了,顺便探个亲。青岛到香港,路过深圳,忌日没到,那不是有嘉弼的大飞机嘛,顺道停一停。”
公干顺道探亲,忙里偷闲度蜜月,还说得通。
度蜜月和扫墓搁一块儿,陈鼎之有点搞不明白:“我亲爱的大哥姐,你最讲礼数,红白事,能混一起?”
养了十几年的弟弟,跟个傻子一样,董只只气得随手抄起茶几上的红烛,想想不对,拿起一包纸巾丢过:“你从小到大,一直死脑筋,怪不得读书读不好,初中毕业文凭,还不如我。这事我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咱姐弟三人,都成家了不是?哪能光顾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