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的他,把董只只当成自己的影子,当成想成为的那个人。
施以小恩小惠,玩弄在股掌之间,狠狠地干,死命地干,她喊得越大声,心里越痛快,来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既然无法成为她,那就征服她!
董只只是个聪明人,明白他的意图,看穿,不说穿,装聋作哑与他谈恋爱。
她不图莫家财产,拿真心待他,悲伤时宽慰,遇到困难替他解决,就像是一位老友。
这让在名利场上驰骋的莫少楷,感到一丝人间温情。
正因为这微不足道的人间温情,触及莫少楷敏感的神经。
他想成为董只只这样的人,可终究不能。
自己已然走上歧途,永远不可能再回头。
莫少楷希望把另一个自己,假想中的自己,保留下来。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他不后悔。 车门被奋力拉开,陈嘉弼先从狭小的空间里钻出来。
莫少楷伸出援助之手,他的掌心是温热的。
陈嘉弼在绝望中看到一丝希望,与莫少楷共同徒手扒开驾驶座上的残破零件。
莫少楷再次伸手:“只只,拉住我的手。”
陈嘉弼在她脚下刨,指尖沾满鲜血,感觉她的身子好像有点松动,小心翼翼地抬起脚。
两人奋力援救,全然不顾身后的火焰,已窜到三层楼高,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莫少楷触到董只只的手,鸽子蛋的绚烂,在眼前闪耀。
同样的,陈嘉弼左手无名指上,也有一枚钻戒。
莫少楷冷峻的面庞,展露笑意。
他很少笑,只在董只只面前笑过。
身子被完全拖出来,腿上破了点皮,看起来不严重。
被浓烟呛到,董只只失去意识,脑袋软趴趴地倒在莫少楷肩头。
他把董只只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