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冲撞,车门变形,陈嘉弼怎么都打不开。
他探出玻璃碎成渣的车窗,往外头嘶喊求救。
彼时董只只尚有微弱的意识,用力想把他从车窗推出去:“嘉弼,快走,别管我。”
她的双腿被卡在变形的驾驶座里,皮外伤,没骨折,但拔不出来。
尝试几次,无功而返。
狰狞的面孔在车窗旁出现,可怕的笑声,叫人胆寒:“陈嘉弼,跟我斗,门都没有,这是你的报应。”
凌厉的视线,往车内扫去,莫少楷骤然间,额头的青筋突了一下。
他没想到,董只只会在车上。
董只只视线模糊,眼前叠影重重,看不清对方是谁,耳鸣轰轰,以为对方是路人,张臂呼喊:“救……救我们。”
张开的手臂,被甩回来,莫少楷双手抱胸,不顾身后的熊熊火焰,淡定地双手插胸,冷眼旁观。
他要亲眼见证陈嘉弼的消亡,是他夺走自己的父爱,夺走他应有的家产。
如果没有陈嘉弼出现,他将成为恒裕的掌权者,待莫言风百年后,或许用不了这么久,便可继承所有。
然而,一份文件,将他以往的罪证,暴露在所有集团董事面前。
莫少楷指使他人,蓄意谋害施瑾茹,还有无辜的陈青河,同时亲手把自己的生父,送入大牢。
他害死的不是别人,是莫言风的白月光。
触犯莫言风的逆鳞,戳中他心中的痛点。
若是放在以前,香港回归之前,莫言风绝不会像今天这样,一纸文件,将其罢免,劝说他去自首,必会手持砍刀,亲手将这个不孝的养子,大卸八块。
无需陈嘉弼到场,并购中宏,与董只只的联姻,已然无足轻重。
董事会提前一天改选,陈嘉弼接任恒裕集团董事长,几无悬念,只待他明日赶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