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紧的。
董只只将来是她嫂子,梁晓没法不大答应。
三个人像小时候那般,并排躺下。
陈鼎之经过长时间的训练,作息规律,很快睡着。
可陈嘉弼睡不着呀!
姐姐包了好多饺子,放到明天不新鲜,吃不完浪费,又要被她说。
他硬着头皮吃了三十五个,都快把肚皮撑破。
开始没觉得有什么,等躺下来,地方小,贴着董只只,大晚上活蹦乱跳。
董只只挥开他放在胸口的手,扭头窥见呼吸清匀的鼎之,在他耳边小声吐字:“老实点,鼎之在边上。”
现在的情况,不是陈嘉弼能控制的,忍耐力再好,也扛不住海参的功效,更何况老婆躺在边上,带住她的手,放在腹部,侧身咬耳朵:“你不想,干嘛给我吃这么多海参,现在你叫我咋整?”
他的身子似火烧,感觉再这么下去,要流鼻血。
董只只光顾着给他补身体,没想到老张这回下血本,搞了个野生的,立竿见影,手往阳台指。
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被陈嘉弼抱起,裹在被子里,放到仅有一人半宽的阳台上。
她的本意是,让陈嘉弼睡阳台。
现在倒好,两人一块滚到阳台里。
阳台移门加装过窗帘,隐蔽性好,陈嘉弼走路没声,悄然摸回阳台。
一道黑影压的董只只天昏地暗,双手乱挥,不停触壁,地方实在太小。
忽然发出一阵响声,吓得董只只浑身一哆嗦,把移门拉开一道缝隙,往房间里窥探。
还好,陈鼎之睡得像头死猪。
陈嘉弼在黑暗中摸索,摸到一只铁皮月饼盒。
这是他以前偷藏董只只内衣裤和jk裙的魔盒。
内衣裤自然是被董只只丢了,jk裙还在。
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