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关系还是老样子,姐姐嫌弃哥哥,陈鼎之想缓和两人关系,又觉得不妥,欺骗他这么久,感觉自己被戏耍,得再晾一晾,把心里这关过了再说。
深圳的繁华,不过是南柯一梦。
斑驳灰黑的墙壁,用书本垫的瘸腿沙发,起泡天花板的石膏皮。
董只只重又回到她赖以生存的破旧屋子。
回来前,陈嘉弼建议,把买回新房的事情告知陈鼎之,三个人老窝在小房间里,不是个事。
事情一步步来,时间能愈合罅隙,鼎之总有一天,会想通,接受事实的。
家里东西多而杂,兄弟俩各收拾一间。
董只只在厨房里包饺子。胭脂店老板上道,收了陈鼎之的鱼,礼尚往来,送来一只海参。
她一并倒入饺子馅里,做鲅鱼海参水饺。
青岛海鲜卖得便宜,董只只经常买海参,听老邻居说,多吃海参能长个。
陈鼎之以前矮矮小小,能长到186,董只只认为,这里面有海参一份功劳。
一家三口,总不能偏袒鼎之,让他一个人吃。
所以三人经常一起吃海参,炖的,烧汤,都有。
望着面前的海参,董只只脑子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
是不是陈嘉弼海参吃多了,精力旺盛,所以经常一个人瞎搞,脑子不清不楚,还老动她歪脑筋。
这几天元气大伤,是得好好补补,董只只把剩下的半只海参,一并切成粒装,倒进馅里。
装箱打包完成,已是月明星稀。
董只只决定明日再搬家,把两张三尺小床拼起来。
陈鼎之洗好澡出来,直挠头皮:“我不要和你睡,梁晓姐姐知道,会不高兴的。”
董只只在他小腿肚上,来一脚,指向阳台:“还挑挑拣拣,那你睡阳台?”
阳台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