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她打开门,夏炎渊正解着衬衫扣子,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肌肤。他今晚似乎喝了不少,眼角泛红。
“给你带了糖。”她指了指他床头柜,“柏林小熊混合口味软糖。”
夏炎渊轻笑一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走到迷你吧前倒了杯冰水。他转身时,脸上属于公众人物的完美面具消失,只剩下一个疲惫但放松的普通人。
“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他端着水杯坐到沙发上,拆开软糖包装。
“我今天在博物馆咖啡厅遇到一个中国来的年轻电影团队!”付灵瑶拉过办公椅,坐到夏炎渊对面,语气轻快,“他们申请拍摄许可没通过,正发愁呢。我听到他们说要改去一个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观景台,就好奇跟了过去。”
夏炎渊的眉头紧锁:“你一个人,跟陌生人去了偏僻的地方?”
“那地方很安全,就在市中心。而且他们都是学生,没事的。”付灵瑶挥了挥手,笑容依然灿烂,“他们拍短片需要一个沙漏道具,结果不小心摔碎了。我帮他们修好了,导演还说要把我的名字放在片尾致谢里。”
她说得眉飞色舞,手指在空中比划修复沙漏的过程,甚至提到了自己牺牲的那对耳坠。夏炎渊听着,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听起来你玩得很开心,”他最终评论道,声音平静得有些刻意,“比跟我参加这些无聊的活动有意思多了。他们拍的是什么题材?”
她回想了下:“关于时间和等待的故事,很文艺的那种。” 夏炎渊脸上挂上了那种媒体采访时惯用的标准表情:“听起来很适合电影节。”
付灵瑶看着他脸上那层职业化的疏离,忽然意识到什么:“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觉得我不仗义不肯陪你?”
“我,夏炎渊,会因为几个素不相识的电影学生吃醋?”夏炎渊挑眉,露出反派角色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