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该点头,又想是不是不合礼法?
这时,门“吱呀”一声看了,先是敖瑞、三宝进来。敖瑞揉着惺忪睡眼,“杜兄……我来和你换班……哎,你怎么跪在地上?哎?阿慈姐,你醒啦!太好了……”
话还没说完,三宝尖叫一声,拉着敖瑞就往外走。
烟霞客跟了进来,只瞧了一眼,绷着脸,“嘶”了一声就又要往外走。
杜月恒不管了,抓着烟霞客道:“师父,别人都能走,你不能走!我要向阿慈提亲,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烟霞客少见地慌乱尴尬,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这可怎么是好?”
“什么怎么是好?”杜月恒急了,“你平常不管不顾就算了,这是阿慈的人生大事……”
“……不是,我管不了这事情啊!”
“师父,”舒慈从床上撑起来头来,面色苍白,“二十年前,我为何会在天仁寺?”
“啊呀!”烟霞客尖叫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见了烟霞客这反应,舒慈心中明白了几分,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颤声再次将起死回生之事与烟霞客道来。
“……我父亲,可是你?”
“啧,”烟霞客听得连连点头,听了这话吓得往后一跳,“话不要乱说!!”
“……那是……” 舒慈声音颤抖,眼角不觉带着泪花。
烟霞客不忍:“你别乱想……这事情和杜家老子无关……”
“……那是……”
“……你阿娘,当年因着这件事,将你交给了我。皇室在外寺修炼,发生这种事情,你也知道,一定是奇耻大辱,连你也难以保下……”
舒慈醍醐灌顶,又躺回床上。
难怪,这么多年是烟霞客养育她长大。难怪,为何烟霞客对她的父母闭口不提。难怪,她见到嘉阳公主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