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喷气,眼睛向上,想找三宝。
三宝拍拍翅膀,停在它鼻尖,开口道:“傻狗,你不觉得阿慈方才特别奇怪吗?”
敖瑞点点头,喷喷气,“是有一点!”
三宝道:“你说,你几时见过她这么勤奋?”
敖瑞答:“阿慈姐虽然散漫了点,但不能说不勤奋吧?”
三宝不耐烦地抓了抓它的鼻子,敖瑞打了个喷嚏。
“啧,那你说,阿慈什么时候叫过李元信‘元信’?”
“是哦,”敖瑞也疑惑道,“她一般跟咱们都是李老头、李胡子什么的,看来她今日比较有礼貌了。”
“啧!你!”三宝无语,飞到地上,“还有,阿慈怎么可能叫烟霞客‘烟霞真人’?!“
“是哦,她一般都是跟咱们说‘我师父’或者‘烟霞老头子’,要么就是‘烟霞老道士’……哎?!说好的回家呢?”
只见三宝已经一转身,飞回了大理寺内,敖瑞甩甩爪子,迅速跟上。
果然,方才还点着一豆烛火的房间,不知何时已经漆黑一片。 三宝在空中盘旋一圈,示意敖瑞躲在房门外,自己则无声无息地飞进去,停在横梁之上。
今日又是一轮弯月,月光斜斜地照进来,瀑布一般倾泻在地上,映出横梁正下方的地面上一滩鲜红的污渍。
舒慈倒在上面,脖颈处被划出一道弧形的伤口。那地上冒着热气的,鲜红的血液,就是从那切口处流出来的。
她的面目更加苍白了,头歪歪斜斜地倒向一旁,已经没有了气息,一双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空洞地,了无生息地瞪着上方。
三宝想尖叫,却不敢。
她身前还站着一个人,身影高大,罩着一件黑袍,黑色兜帽下面是一双猩红的眼睛。
是阿达。
说是人,但它现在只是用人的皮囊站在那里,那张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