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绝——不过,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可不想管。我只知道若你们将‘三障尊’放了出来,即使茀夜进犯大唐,打到长安城,也同样是生灵涂炭,战乱不休啊。”
“你不懂。”使节道,“我们与神明,共同生活了几百几千年……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王’,强迫我们信仰别的神明,便可以消灭的。”
“糊涂。”杜月恒摇摇头,“假的松丹云还在长安吧?所谓擒贼先擒王,能够在长安城内放出那妖魔是最好的。可是,你们在长安没有栖身之所,那会选个什么地方呢?我猜,假松丹云一定是假扮成云水僧人,在长安寻了个破庙——刚巧这几年圣人整佛,这样的寺庙可不少。虽然长安城内外这样的寺庙众多,但调动金吾卫、大理寺之力,一处一处地找,一天之内必能将他擒获。”
使节轻蔑地斜视他一眼,“那你为何还要来问我?”
杜月恒耸耸肩,“我只是告诉你,经此一事,大唐必定出兵茀夜。而你们若失败,长安城没有了内应,茀夜会怎么样呢?”
使节这才正视他,眼底像忽的放了把火,燃起了恐慌、惊惧、担忧还有愤怒。
“大唐的骑兵,一定会直捣你们的都城……”
“闭嘴!”使节怒道,跳起来想要掐他的脖子。
烟霞客一抬脚,使节又滚回了蒲草上。
“徒劳,”杜月恒叹了口气,“不管如何,你们带给茀夜的始终是战火,可还要假借‘神明’之名,实在可笑!我才那‘三障尊’放出来,看到是你们几个,也会气得直跺脚——愚蠢啊愚蠢,天下已哀鸿遍野,地狱已现,还要我如何!”
“闭嘴!闭嘴!”茀夜使节指着杜月恒,用谁也听不懂的茀夜语高声咒骂。
“虽然你们失败了,”杜月恒继续说个不停,“但却还是成功了——不过变成地狱的不是长安,而是茀夜……”
“我们没有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