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人的话,”杜谌义越发从容,“此折子上说,杜月恒受茀夜贵族指使因而破坏和谈。可是据我所知,茀夜国内,拥护新王,信仰佛法一派与我大唐素来交好。而这茀夜贵族,正是信仰旧日神明一派,暗中反对新王。若真是贵族一派处心积虑破坏和谈,一着不慎,大唐或出兵茀夜,此举对茀夜一国有何好处?”
曹仁答:“杜月恒招认,若茀夜和谈失败,茀夜国内必乱,贵族便可起兵夺权。”
语毕,三人齐齐看向圣人。他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杜谌义继续。
杜谌义再次叩拜,又道:“还有夜明珠一事,大理寺前日已找到夜明珠,但还未查出幕后主谋,因此尚未归还。若真是杜月恒所盗,为何那夜明珠如今收在大理寺中?”
曹仁一惊,却是答不上来。
“还请圣人明察!宣大理寺上朝,辨明真相!”
李承昭“啧”了一声,“这跟大理寺有什么关系?此案由神策军主查,你搬出你管的兵来,证明你儿子清白,杜大人,这恐怕不合适吧?”
杜谌义刚想争辩,圣人怒喝道:“朕是给你们断案的?!”
殿内鸦雀无声。
“该斩的就斩,该滚的就滚吧!”
两个宦官听了令,立刻上前拖起杜谌义,正在此时殿外又是一声——
“嘉阳公主到!”
圣人长叹一口气。
“嘉阳公主到!” 同样不等第三声,嘉阳公主已经款款入内,后面跟着李元信与舒慈。
圣人沉下脸来:“你又来做什么?!胡闹!”
“陛下,”嘉阳公主不恼,反倒笑盈盈地行了个礼,瞥了一眼李承昭,“朝堂庄严,臣绝没有让您断案的意思,可这事情,事关大唐社稷,若臣此时不说,天上的列祖列宗可都会怪妹妹的。”
圣人鼻子里哼了一口气,摆摆手,罢了罢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