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自己的伤口生出了极大的兴趣。
好一会,公主才道:“谌义,令郎聪明。有此一子,你大可放心。”
仿佛心中一个大石头落地了,杜谌义从椅子上滑下来,跪拜在地,眼角滑下了泪水,颤声道:
“谢公主……谢公主……”
人影挥了挥手,两侧的女官上前将他扶起。
“李大人,大理寺这次有功了。”
李元信满面红光,刚要一表感慨,人影又挥了挥手。
“舒慈?”
“哎!”
没想到公主叫了自己的名字,舒慈答应一声,一时不知该站还是该坐。
“我想和你说会话。”
公主既是如此说了,李元信硬生生将一肚子的陈词咽下去,赶忙上前扶起杜谌义,朝舒慈使了个眼色,二人便跟在女官之后退下了。
堂中一下更加安静了。
舒慈迷惑,不知为何公主独独将自己留下。等了半晌,公主仍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她受不了这古怪的沉默,便开口道:“上次晁不疑一案,若没有公主在殿前拦下,圣人恐怕遭遇不测,是卑职失职。一直以来还未有机会答谢公主。”
说着,她站起来,想要行李,眼前的纱帘忽的掀开了,伸出一只羊脂玉般的手臂,将她扶住。
“不可。”公主的声音又变回了轻柔沉着,“你有伤。”
“多谢公主。” 舒慈又坐回椅子上,这才抬眼看了看嘉阳公主。
她之前是见过她的,上次晁不疑一案在朝堂之上,那日,她身着华服,面容端庄。而现在,公主只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一身素衣轻纱,一双凤眼,面目清秀,看不出年纪。可不知为何,越看,舒慈越觉得熟悉,越感到亲切。
“你这伤怎么来的?”她又问。
舒慈答:“回公主,这事情可就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