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哭着,那无头人“噗”地一声不见了,从门外又走进来一个男人。 他满脸是血,血流如注,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有一双死人一般的黑漆漆,空洞又无神的眼睛瞪着他。
“蒋四……”
“啊……啊!”
蒋四吓得往后乱爬,“小杜大人!你……你怎么了……”
“我……我死了……”
“杜月恒”一边说,伸出右手来抓蒋四,“他们砍了我的手……截了我的手筋……就为了折磨我……”
他又举起左手掌,上面是一个贯穿的洞,伤口刚刚长好,还可以看见血迹。
“啊!!”蒋四爬到墙角,“小杜大人……我错了……”
“就为了让我屈打成招……逼我说我是茀夜的细作!”“杜月恒”愤怒道,又哀求一般对蒋四道,“蒋四,你知道,我不是的……”
“您不是,”蒋四彻底崩溃了,整个头埋进蒲草堆里,不敢回过头来看“杜月恒”一眼,“我才是……我才是啊!!”
“小杜大人,我又罪……可是您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那日问我是否见过松丹云啊!您明明看出来这个松丹云不是真正的松丹云大师,为何要来问我啊!
“您问了我,我就只能告诉茀夜那些人,您这才被抓的啊……呜呜……您就放过我吧……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您和您兄长一样,既然看出来了,就不该让我知道啊……”
大门再次“砰”地一声被打开,这次闯进来的是李元信。
“好你个蒋四,”李元信虽是有几分得意,但仍是沉声威严道,“方才狱卒听你在牢房里叽叽喳喳,原来是受不了良心折磨,全部招了啊!”
蒋四这才回过神来,泪眼模糊,这牢房中哪里还有什么无头人、杜月恒啊?
“来人啊!”
李元信大喝一声,三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