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一样,认为宇宙之间理所当然存在着真理——万物自然而然地遵守,依照规则行进。那么这世间自然有正道邪道之分。殊不知,这也是一种‘我执’!”
他说着,情绪愈发激动,手舞足蹈起来,“有此‘我执着’,我才画不出真正的画。你知道吗?画和所有的东西都不同——什么诗书礼乐,什么《诗》《书》《礼》《义》《春秋》不同,更不是《华严经》什么《心经》,不在于说教,而在于描,在于绘!写在书上的字,从乐器里响起的乐,都只是反映宇宙万物的一点皮毛!只有画,画画,才能长久地留下来,最圆满地保留宇宙的真谛!”
“……”
更加听不懂了,舒慈揉了揉脸,若这是幻术,为什么还没有人将她叫醒?
吴青秀见她毫无兴趣,猛地停下来,笑眯眯地朝她点了点头:“因此,你猜得很对。这不是佛。”
“里面是什么?你就为了这个东西杀人?”
“油盐不进!”他生气了,眉毛倒竖起来,“你还不懂吗?你的‘我执’就是大理寺——难道你查案,就是为了正义吗?”
他语气一变:“难怪啊,烟霞客说你天资愚钝……”
“除了查案,你在这世间还有什么倚靠吗?”他男人的面皮下,忽然发出温柔的女声,“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像孤舟拼命靠岸,浮萍扎根泥潭,或者壶藤缠住小船……我知道我知道……但你很害怕对不对?如果破不了案,你担心没人看得见你,没人看得起你,更没人会爱你……”
舒慈大骇:“你是谁?!” 他笑了,眉毛放下来,又显得面目柔和了,却发出老人的声音:“你就没想过你的左眼为何能看清人和妖吗?”
“舒慈啊舒慈,你不是生来就是如此的——你猜猜,没有了你的左眼,你还能破案吗?大理寺还会破例招你这个女官吗?”
“你闭嘴!”
舒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