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虽躲过黑狼的几次飞扑,但它势头不减,反倒一次比一次猛烈。他不得不抽出背后的桃木剑,以攻代守,向黑狼劈砍而去。
可纵然他的身手再快,月黑风高夜之下,却快不过这本来就是阴影的妖怪,一时间,竟落了些下风。
这阵仗舒慈熟悉,忍不住大喊道:“影子!它是影子!”
烟霞客点点头,对舒慈道:“呆徒,别管我,跑啊!” 舒慈再顾不上许多,拼了命地往大理寺外跑去。
可眨眼之间,阿达已经闪身到了舒慈背后,一脚踢在她背心。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面朝下放倒在地。
这一脚极狠,几乎将她踢出二丈来远,痛得她头昏眼花。她又试着强撑而起,阿达立刻从后面补了一脚。她彻底趴在地上,脸朝下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和鼻子一热,流血了。
影子炼化的狼人没有脚步声,飘也似的到了舒慈跟前。
她费力地抬起头,眼前的画面似乎变慢了,只见天边的月亮很大很圆,狼人背着月光,成了一道剪影。它举起弯刀,弯刀像月亮上又长出了一轮新月。
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她执着地用左手又朝腰间摸去。
狼人轻蔑道:“……愚蠢……”
新月落下,狼人手起刀落,将她刚刚抽出来的左手手掌贯穿,钉在地上。
钻心的痛。
弯刀在她左手掌心戳出了一个窟窿,血流如注。狼人耸耸肩,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一提手,将刀抽出。
又是钻心的痛,鲜血喷出,舒慈无法控制地涕泗横流,连一呼一吸之间都是疼痛。
痛,痛不欲生。
从后背到左手,全身上下,牵连着她的左眼,仿佛长安城、大唐、全宇宙都从她身上碾过去,又碾回来了一般。
他抄起弯刀,再次朝着她的胸口刺去。
“舒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