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又哀嚎了两声,斜光瞥见这一惊一乍之间,杜月恒与她默契有加——他趁小沙弥不注意,将那卷丝绸画藏进了袍袖中。
“舒司务,”杜月恒抽出手来,扶起舒慈,夸张关心道,“怎么了?可伤着哪了?”
“不妨不妨,”舒慈爬起来拍拍屁股,干笑两声,转头与小沙弥道,“惊着小师傅了,方才我踩到你们这桌布上,不慎滑了一脚。”
桌布被她踩了一脚,皱成一团,已看不出先前有人翻动过的痕迹。
小沙弥见她无事了,板着脸道:“女施主,法藏阁内所藏皆为大唐珍宝,还请举止小心。” 舒慈连说了几个不是,抬脚跟着小沙弥往外走,说道:“小师傅说的是,天仁寺法藏阁名不虚传,连桌布都是丝绸的,脚感滑不溜秋,实在名贵,名贵。”又赔笑道,“小师父,这法藏阁中我们已经瞧得差不多了,倒是没瞧出什么名堂。倒是松丹云大师,我听说他二十年前也曾来过天仁寺讲经,您可知道?”
小沙弥小心翼翼将大门锁上,回过头来,脸色难看上几分:“我今年十八,二十年前还没从娘肚子里蹦出来。”
“是在在下冒犯了,”舒慈拍拍脑袋,客客气气问道:“那您知道这天仁寺中谁知晓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