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尊金佛,不,不能再称之为金佛了。它的金箔不知怎的褪去,只剩一尊锈迹斑斑的铜佛。
但无论如何,它还是佛。
佛低垂着眉眼静静注视着她,却发出可怖的,低沉的声音。
——该你了……
“啊!”
左眼痛得不行,舒慈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腿上依然,控制不住往水里倒去。
“扑通!”
那蟾蜍也应声跳进了漕渠里。
——他们解脱了,该你了……
舒慈捂着左眼,那声音却还在她脑海中。
杜月恒倒在她的手臂里,还有烟霞客,没有一丝血迹,只有寂静,世间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心跳声。
他们全死了……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着自己的脖子,一个想法模模糊糊地跳了出来:一定又是中了什么幻术!
她深吸一口气,干脆地将头埋进水中,冰凉的河水灌进她的眼睛里、嘴里,耳朵里只听到“咕噜咕噜”水泡的声音。
脑海中的声音终于停了。 她费力地在水里睁开眼,只见蟾蜍在水中,像得了势一般,蹬动后腿,箭一般飞快地顺着漕渠的水流往长安城而去。
原来如此!
她一个猛子又钻了上来,敖瑞正浮在水上,试着咬住她的衣领把她往岸上拖去,见她没事了,才松开牙。
“汪汪汪!!”
三宝落在最近的芦苇上,急道:“阿慈,你在干什么!怎么方才忽然倒下了!吓死我们了!”
舒慈爬起来,抹了一把脸,又摸了摸左眼,已经不痛了。
她有种奇怪的预感,并没有告诉他们方才左眼痛的事,而是道:“我知道那妖怪怎么进的天仁寺了!”
第75章
却说杜月恒与胡阿烈扭送了妇人,正等在金光门外,过了半晌,终于见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