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达撇清关系。可这十年的师徒情谊不假,郑铁匠并未推脱,虽配合官差的询问搜查,可确想不出长安城中,除了他家的打铁铺子,阿达还能去哪?
活了六十载,郑铁匠今日才知自己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因此一蹶不振,耽搁了打铁铸刀。
正说话间,杜月恒眼见他这货柜上放着一串造型古怪的铜币,便随口道:“老人家,你这铸铁的铺子怎么还铸起了钱币?”
私自铸币乃大唐重罪,郑铁匠一双手摆得飞快:“这话可不敢乱说!这串铜币是我捡的。正巧,公子你一看便见多识广的,你给看看,这铜币上写的汉字但又读不通顺,像是从来没见过。你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杜月恒接过来,一阵端详,辨得这一串铜币所写汉字皆是倭国汉字——借了大唐的汉字表倭国的语言,应是倭国流传来的铜币。
又与倭国起了联系,杜月恒心中起疑,便问道:“老人家,你这东西哪里捡来的?”
“就是地上捡起来的嘛。”
见郑铁匠含糊其辞,支支吾吾,杜月恒心中疑心更深,干脆板起脸来,信口胡诌道:“老人家,你别看我书生模样,其实小时候身体不好,家里让我跟着道士师父学了几年,因此懂得个一二。要我看,好端端的捡到一串铜钱可不是什么吉祥事——您听说过‘买路财’吗?”
几句话,叫郑铁匠听得面色铁青,缓缓摇了摇头。
“‘买路财’嘛,自然就是阴间的硬通货。这铜币制式一看就不是咱们大唐的东西——就算不是给阴间用的,我看也是多有古怪。我看啊,您得赶紧想个法子,找几个师父来好好做做法,避避邪吧。”
郑铁匠“哎哟”了一声,大惊失色道:“公子,您果真厉害啊!这铜币确实古怪!”
这才将事情原委道出。
原是昨日晚上收摊,郑铁匠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