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了,他俩确实未曾离开讲经堂一步。”
“若是如此,”舒慈低声问杜月恒,“为何不能先放二人离开?可是有什么怀疑?”
杜月恒侧过脸,用一只手遮挡住脸庞,也低声道:“我总觉得那两个人说不出的奇怪……你想想,先是我兄长促成与茀夜和谈,之后与慧空见面后遇害。现在慧空又死了,偏偏还是与茀夜有关……” “哎哟,我的小杜大人,您能别窃窃私语了吗?现在到底怎么办啊?您给个准信啊!”
“……若真是与茀夜有关,”舒慈不理蒋四,伏在杜月恒耳边低语道,“将这二人继续关押,或许反给了他们话柄,正是借机发难……”
杜月恒这才下了决心,与蒋四道:“你去秉张大人,此二人暂无嫌疑,若改日大理寺再审,还需他们配合。”
蒋四得了命令,总算松了口大气,又抬脚往讲经堂跑去。
第71章
话说两日后,大理寺众人将天仁寺上下一干人等盘问清楚,又将在场的鸿胪寺官差排查清楚,仍是一无所获。
舒慈这日按往常先去大理寺点了个卯,便又匆匆往天仁寺而去。
哪知一出了大门,只见一片黑云压在长安城上,空气又沉又闷,好似暴雨欲落。
策马疾驰,越往天仁寺走,街市上越是萧条无人,偌大的长安城此刻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
古怪。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雷声,密不透风的乌云像被什么怪力吸引拉拽着,漩涡一般,往一处高耸的青黑色塔尖涌去。
那是天仁寺的钟楼,舒慈眯起眼睛极力远眺,乌云的中心正是天仁寺。
不敢怠慢分毫,她往天仁寺而去。
只见此刻山门大开,门梁彩漆不知何时脱落得斑驳一片,只有木胎上的雕刻依稀可见。
一脚踏入,内外仿佛被分割为两个世界,耳旁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