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僧和使节争得面红耳赤,只有一茀夜的译语,那茀夜使节说十句,译语结结巴巴道出一句来。一旁立着另一大唐官员,背着手,皱着眉,甚是严肃苦恼之态。
蒋四见状,“呲”地一声冲向前,与那官员道:“张大人,小的来晚了。”
另一官员正是鸿胪寺卿张仁甫,他不耐地挥了挥手,蒋四便叽里咕噜地,与那两茀夜人说了几个来回。
蒋四道:“张大人,李大人,松丹云大师说,案发时他们就在现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凶手,不如先让他们回去。”
“不成!绝对不成!”李元信听了跳脚,与张仁甫道,“张大人,此事事关重大,又是失窃,又是命案的,既然请了我们大理寺的来,我们定是要先将现场查个清楚。今日在场之人皆有嫌疑,说句不好听的,不仅是茀夜的大师,连张大人您也……”
张仁甫脸色铁青,只是不语,沉吟半晌。
李元信“啧”了一声,摆出万分理解之姿,压低声音道:“张大人,我知道,此事涉及与茀夜和谈,我们大理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自然不可能将二位茀夜贵客羁押在此,只是查案事大,还请您……”
说着,他手往舒慈额头一指,又道:“你看,咱们大理寺的精兵强将,这不来了吗?哟,还有金吾卫的也来了呀?您看,您再给我们争取半个时辰,将案子理出个眉目,到时再放人也不迟。”
不等张仁甫点头,李元信朝舒慈挤了挤眼睛,嘴往讲经堂后撇了撇:“愣着干嘛?还不去东司?小杜大人等着你们呢!去,去!”
舒慈“哎”了一声,点头哈腰地赔了几个笑,一猫腰,转身带着范长风便往堂后而去。
出了讲经堂,再也听不见蒋四与那两名茀夜人叽里呱啦的声音。
只见东司门口一片空地,大理寺的仵作和杜月恒正蹲着,皆是全神贯注,满面愁容。
走进一看,